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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嘉恒整个人僵住了，他的瞳孔骤缩，像是听到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“沈献语！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他冷声问。

我从他的手里一寸寸抽出自己的手，笑得放肆：

“当然清楚，我说，孩子，不是你的。”

“那是谁的？！”柯嘉恒的冷声问。

我偏过头：“你没资格知道。”

柯嘉恒不住点头，狠狠咬住左侧的牙齿，连带着太阳穴的青筋一同凸起。

他气极了。

我从未见过柯嘉恒如此生气。

准确来说，是因为我如此生气。

我见过清冷自持的他，冲进酒吧对骚扰许清露的男人大打出手。

见过他命令下属报复许清露那对吸血父母时，嗜血的眼神。

但这些都是为了许清露。

对于我，无论我如何，他都是那么淡，那么冷，像是面对一个冰冷的摆设。

如今我才知道，柯嘉恒被戴绿帽，也会生气啊。

有趣。

我笑出了声。

这让柯嘉恒的愤怒达到了极点。

他死死抓住我的手向外拖：“把孩子打了！和那个男人断干净！”

“沈献语，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底线，你可以犯错，但是仅此一次。”

犯错？

在柯嘉恒把我塞进副驾的那一刻，

我揪住他的衣领，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
“柯嘉恒！你背着自己妻子和别的女人拍婚纱照的时候，就没错？”

柯嘉恒头一偏，脸颊上已然有我美甲的划痕。

“那是我欠清露的！当年火灾，是她救了我，我必须完成她的心愿。”

我死死盯着他：“那你准备补偿多久？五年，十年，还是到我死，你都在补偿她？”

“怎么？这边睡着我和我生孩子，那边抱着她叫妹妹，说补偿她爱她，柯嘉恒，你不嫌恶心，我嫌恶心！”

柯嘉恒愣住了。

我的话像一盆水浇灭了他的气焰：

“沈献语，我和清露之间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”

柯嘉恒有些无力得解释。
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
我眼疾手快得从他口袋里抽出手机，指着那个映着许清露名字的屏幕：

“你要接么？”

柯嘉恒犹豫一瞬，拿过去按了挂断键。

我挑眉，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挂断许清露的电话。

毕竟连我们上床的时候，他都会接。

“我们的事还没有解决，我不想别人来打扰。”

“你先和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吗，要是你真的怀了别人的孩子，必须打掉。”

我还没开口回答，柯嘉恒的手机又响了。

还是许清露。

柯嘉恒依旧挂了。

可电话屏幕接着亮起。

他说：

“清露那边可能出了什么急事，我先接电话。”

我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，讥讽得看向他。

电话一接通，那边就穿来许清露的哭泣声：

“嘉恒哥，我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下来了，现在腿好痛好痛。”

“你可不可以来救我呜呜呜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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