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林晚晚跟在我身后，声音带著哭腔。
「陈总说了，我这样穿很好看，有亲和力，能拉近和客户的距离……」
我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陈序正坐在办公桌后，看到我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。
他身后站著几个部门主管，显然是在开会。
「慕笙，你来干什么？没看到我正忙吗？」他的语气充满了斥责。
林晚晚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，快步走到陈序身边，泫然欲泣。
「陈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笙姐她……她好像不太喜欢我。」
陈序看了一眼她通红的眼眶，脸色更沉了。
他看向我，眼神冰冷。
「慕笙，晚晚是我招进来的人，工作能力很强，你不要因为你那些无端的猜忌就来公司为难她。」
「这里是公司，不是你家，收起你那套女主人的做派！」
他的声音很大，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几个主管的表情变得很精彩。
我环视一周，目光最终落在陈序的脸上。
「陈总说得对，这里是公司。」
「所以，我以公司最大股东的身份通知你，」
「在你被罢免之前，你依然是公司的，别迟到了。」
陈序的脸，瞬间从盛怒变成了错愕，最后化为一片铁青。
他大概以为我昨晚说的，只是气话。
他从没想过，我真的敢。
我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向会议室。
老秦已经等在了那里，见我进来，恭敬地起身。
「慕总。」
「秦叔，」我点点头，「都准备好了吗？」
「准备好了，」老秦递给我一份文件，「这是陈总近半年来签署的所有投资项目，其中有三个风险评估极高，他一意孤行，已经造成了近千万的亏损。这件事，他一直压著没上报董事会。」
我翻开文件，指尖冰凉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「懂市场」？
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「能力」？
他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，却亲手把我为之奋斗了半生的心血推向深渊。
3.
董事会的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。
陈序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旁边，坐著几个平日里与他交好的董事。
「慕笙，你今天把我们都叫来，到底想干什么？」一个姓张的董事率先发难，「陈总为公司劳心劳力，你一回来就要罢免他，这是什么道理？」
「就是，公司现在发展势头正好，临阵换帅，可是兵家大忌！」
我没说话，只是将老秦给我的那份文件分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「各位董事不妨先看看这个。」
会议室里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随著文件的翻阅，几个原本还义愤填膺的董事，脸色渐渐变了。
陈序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「这……这不可能！」他猛地站起来，指著我，「慕笙，你伪造文件陷害我！」
「陷害你？」我冷笑一声，「这些合同上，可都盖著你的亲笔签名章，陈总，要不要我请笔迹鉴定专家来，帮你回忆一下？」
陈序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张董事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，怒视著陈序。
「陈序！一千万的亏损！你居然敢瞒著我们！」
「你把我们当什么了？你的提款机吗？」
墙倒众人推。
刚才还帮他说话的人，此刻都调转枪头，对他口诛笔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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